衣索比亞・視界以外的世界 之一/ 妳是唯一的理由-資助兒童探訪

今年黃金週我跑去衣索比亞了。

一個幾乎誰都接著問「去幹嘛?」的地方。
因為資助的孩子在衣索比亞,因為答應了去見她、因為心心念念好幾年終於動了身。
——但即使沒有理由,只要想去我也是會去的。

她住在一個遠遠的地方,只要高高地飛過大山大海,在長長的山路上一陣奔馳,我就能見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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汶萊・純屬好奇

說來這趟旅行也不為什麼,好奇罷了。
一個因石油而富饒到不必收稅、教育不收錢、看病也只象徵性地收取一汶幣,美好地彷若天堂卻沒什麼觀光景點的伊斯蘭國度,會是什麼風景?
出發之前我沒有想法,歸來之後,我想,那或許是生活。
有好的、不好的、不足為外人道的,交融著,會是生活的樣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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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寫・我的朋友S 之三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

喬治.歐威爾在《一九八四》中描述的場景,是S父母輩緬甸生活的真實寫照。
離開了緬甸,老大哥的陰影揮散不去,潛進意識沈沈的縫裡,依舊是心中埋藏的深深恐懼。

每次S發現了什麼新的好的東西,開心著想和大家分享,父母總是驚惶地告誡 孩子,不要說。
任何事都不要說。
不要告訴別人妳知道、不要無意招來誰忌妒、不要莫名讓誰去告發,然後妳會消失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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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寫・遠方不是天堂,也不會是所有問題的解答

曾經,我對生活失望,覺得環境太慘了,我想去到哪個遠遠的地方,徬彿到了那裡,所有的掙扎困頓都不存在、也不會有磨擦、不會有悲傷。
應該,那是天堂的模樣吧。

然後我到日本生活過了、也四處散步過了,依山的、傍海的、陽光灑落的、雲朵包圍的、風沙吹拂的、冰雪覆蓋的⋯
想法漸漸變了。
天堂、烏托邦、香格里拉、世外桃源⋯
不管名字是什麼,這樣的地方,其實都不存在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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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班牙・馬德里・佛朗明哥之夜 (訂票網站推薦)

來到西班牙我一直想著要看佛朗明哥,從巴塞隆納講到馬德里,終於有個適合的夜晚一償宿願。

那的確是個新奇的體驗:強烈的節奏感、彷若吟遊詩人般浪漫的現場伴唱,即使聽不懂故事內容,還是能感受歌聲與舞蹈中濃烈的情感。而到了謝幕,我甚至覺得舞者和樂團自己都玩得非常開心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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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寫・我的三十代

我一直覺得三十代是很好的年紀,雖然也曾經焦慮,好像沒在30之前弄出什麼指標性的事件,人生就崩!潰!了!

而且我那時候還單身啊啊啊要三十了世界末日!!!

但在頂著三開頭的年紀呼吸幾年之後,我要說三十代真是個太棒的年紀。

變成三十歲那天我飄在雲上,從重慶到首爾到東京,終於結束工作可以逃離中國。

在首爾轉機時,我給自己留下的訊息是「30歲,妳想看見,什麼世界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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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律賓・巴拉望・Arena Island Resort 運動場島渡假村

Arena Island Resort, 運動場島渡假村。
一個只有四間小屋的小島、20分鐘就走完一圈的小島。
當初決定要來也沒想太多吧,這麼小的島,感覺很適合發呆啊,什麼都不要做。

在島上還真的沒做什麼。
看海、發呆、被餵食、放生海龜、觀察孔雀,大概是這樣。

等等,放生海龜和觀察孔雀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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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蘭・克拉科夫・舊城區鐘樓

爬克拉科夫市政廳鐘樓時,最低的平台全部的窗戶都關著,和工作人員問了也說不能開窗,當下有點失望。付了門票就是想要從高處拍市景啊哎呀!而且那時還沒注意可以再往上爬,更難過。
沒辦法,還是想拍照。不能推開窗戶,就把窗戶一起拍進去囉。
後來,反而是最喜歡這些緊貼著彩繪玻璃拍下的照片,小小濾鏡切割的景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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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・紐約・佛系旅行中

回想起來,最初於行那段時間,可能是太意氣風發了吧。
每趟旅程結束都高興得不得了,覺得自己好勇敢、又破了關升了級,再小的事都滿是新奇;
接著開始隨意聊天,讓別人告訴我他眼中的世界什麼模樣,對許多事物理解不再單一、逐漸立體;
到了這趟拜訪故友,相約之地或許在故鄉、又或者是他鄉的他鄉;
旅行,不再是我生命中難得的慶典、漸漸它成為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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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04 邂逅在他方 清大旅遊分享會

畢業十年,(在無業的狀態下)回母校和學弟妹分享背包旅遊的經歷,說來我也是不務正業中的翹楚了?XD

感謝學弟妹們參與、也謝謝郭老師的安排與邀請;時間有限,沒辦法帶大家規劃完整的旅程,只能提供我自己的做法,還有不排行程也能出門的例子XD

對於禮物的贈送設計了點心機:選項有十個、禮物只有六個。

為什麼呢?欺負學弟妹嗎這傢伙?

不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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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・北海道・稚內・最靠北的地方

想去稚內是很早很早的過去,真正成行是很晚很晚的後來。
幾許波折,出差過於頻繁而突然,行程無從抵抗地一更再改。
從五月的煦暖到夏末九月,天氣漸冷、海風漸強,我想著再拖下去,待冬天披覆極北之地,畏寒的我哪有勇氣踏出戶外。

待到成行,已是開始冷冽的秋季。

而那原因說來自己都想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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